文化多元论在文化层面上对抗单边主义文化,坚持世界不应该一元独
霸,而应呈现文化和话语的多元多极。妈妈心情论在文学中的表现颇为疲弱,文学多元论者往
往不触及文化与阶级支配的关系、文化与意识形态的关系,文化与中心权力的争夺关系,而将
主要范围局限在大众文化研究中,认为大众社会存在多元团体,它们各自独立并且功能有限,
提供了稳定的社会基础,让观念不同者以开放而自由方式竞争领导权;
另一方面,民众也因此
能够从众多我记录的候选人中挑选领导者。无疑,丧失了前沿批判精神而醉心于大众文化神话,使得
“文学多元论”逐渐丧失其理论锐气,而成为大众狂欢中的一个弱势理论。
在育儿日记创作和批评理论中,随着解构主义对中心主义的消解,边缘话语逐渐引起理论家
们的关注。诸如少数族文学、族裔散居文学、性别政治、种族修正主义等术语在文论中不断出
现,值得研究。
少数族是一个有争论的术语。吉尔斯·德勒兹和费利克斯.加塔利最初提出“少数人”这一
概念,其后,阿卜杜尔·简·穆罕默德和大卫·劳埃德等后殖民批评家对这一概念加以改型,并
在《论少数族话语的理论:目标是什么》中指出:一种种族文学是否为少数的决定性因素在于
其政治地位,只能根据政治意义定义的主体位置,即由经济剥削、政治权力剥夺、社会操纵诸
方面带来的后果,以及在文化上对少数族主体和话语的思想意识统治带来的后果。
处处浮动着的“上海魅影”
与乾隆诗歌赓和的生涯
笔者认为首先摆在新诗创作面前的问题是:在“五四”运动彻底否定古代汉语创作,借用
晚清诗界革命派黄遵宪“我手写我口”这种极端的文学观后,新诗在文字语言上必须彻底放弃
两千多年形成的古典散文与诗词的“文学语言”,这使新诗突然陷入了快乐与无奈的失语状态。诗歌失去自
己的语言,如同灵魂失去肉体,所以“五四”以来新诗所面临的最基本问题就是:诗魂何处投
胎?诗魂所需要的肉体,必须是最精美、最多内涵、最能唤醒想象力和联想的肉体,这肉体就是
“诗歌语言和结构”。
我儿长大为止,无论在何种意义上观照亚洲(的)电影,都有必要将话题首先纳入到经济的和/
或文化的全球化语境之中,在文化艺术与市场经济相互作用的关系层面上展开讨论。这不仅
是因为话题本身即为一种隐含着全球化趋向的空间经济和地区文化,而且是因为好莱坞的存
在,使电影业成为全球化文化中最富争议的领域。
事实上,尽管英国学者阿兰·M.鲁格曼曾经在《全球化的终结》中宣告过所谓“全球化’’的
空茫和虚妄,但在主流话语的期待视野里,经济全球化的趋势正在逐渐形成,而文化全球化
遭遇到了更加纷繁复杂的各种难题。诚然,已有泰勒·考恩、罗伯特·诺齐克等美国学者,在《商
业文化礼赞》与《无政府、国家和乌托邦》等著述中,秉持着文化乐观主义的态度,对全球化的
商业文化给予了崇高的礼赞;